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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009 暴風雪與大海暴風雪的時候,我們與大海 在洶涌的夜色中 整個潔白化成固定 蒸汽火車的老司機,是童話 紅堂堂的臉和手 來一杯吧,年輕人 這是我翻閱歲數的疑問 西伯利亞的星光自由遼闊 請我喝一杯吧 北歐的女神,旅行者的繆斯 海在大陸的另一端 於是我們困在河流的岸上 這裡是文明,是流淌著的血淚 飛鳥的剪影拼成的夜 點燃的蠟燭,口哨被大風吞沒 要在風中完成的守望,不是燈塔 是女人,是蜷縮的手指和破滅的希望之聲 多年與翅膀的故事,不想再聽 你的第一個朋友和春天同樣注定消逝 黑色的石頭是浸潤了刀鋒的火 沒有一個冬天不是這樣 穴居的人們懷抱著呼嘯的夢,酒,狂歡的木炭 當脆弱的印象幻化成湖 這些蒼涼的青藍色 就是減弱了的季節 1/15/2009 重開其實還是覺得這裡親切。當時因為速度的原因放棄,偶爾回來看看。喜歡通版的布局,和最大號的相冊。後來用別的代理,總覺得小家子氣。
這次回來,發現快了許多。時間過去這么久,我們都有變化。
或許會同步更新。 3/18/2008 田野芦苇摇荡,风声呼喝。
我赤脚站在田脊上,静静的望着滴泪样触手可及的星辰。时而薄云掠过,将月华遮去,天地静寂庞大。
不多时,地平线开始喷薄燃烧,红,点亮了宇宙。之后,太阳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虚无。
我很想提声歌唱,却无法张口。只是风,轻抚我的衣衫和碎发凌乱。
内心平静。无牵无挂。似乎不必担心道路太多不知归处和存在感的缺失。
我在这里,也许是时间的尽头,不知渡过了多少次日月更替,在世界萌生之前。 道别的间奏也许是想寻觅个告别挽留的方向,恰恰刚巧想起你。偶然的脸红心跳,我坚持了这许多年,拒绝结局的进程,又规避承诺的可能,比褪色快小步。
春的气息让我记挂我们的童年,突然充盈感触,一幕幕心酸烦恼喜悦欢腾。爱过的被爱的,放下的紧握的,我亏待的定格,记不起的忘不掉的。
夜色如歌,我终于宽大勇敢,看潮起潮落喧嚣静默。
出走是为了回归,我宁可在这一刻相信,有人微笑等待我风尘仆仆的回程。 3/17/2008 此刻我时常自以为在年少的时候,曾经在田野中迷路,背景是燃烧暗红的夕阳。道路阡陌纵横,我站在田脊上,明知家的方向,却不愿回归,只想停留在这里,见证黑夜出临,天地苍茫的时刻。以为能一脸虔诚,任心中激荡难以平复。
而事实是我并未一个人过,也并未踏临此地。有时在放学早了的下午,和同学在楼下的道路上支起车子闲聊,等四处漂起饭菜的沉腻的香气,才上楼。
我家的后面有大片田野和废弃的火车站,无数次的,我似乎游荡在那里,以篡改我卑微浅薄的童年记忆。
时光如白驹过隙,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信任和有了双世故的眼睛。虽然你们对我说,从我的眼眸中只能看到静泊湖水。
可我从未相信,于是也与你们保持不了稳定长期的感情。等价交换过后,再索取,我就要逃。规避所有未来可能的争执和伤害。决绝并昂首,不带犹豫,残酷的将答案摔出,不回头。这样,你们仍旧无法接受,反复的询问为什么,以为还有机会挽回。
这是我的顽症,我的罪,我始终的空缺。
到现在我的信仰仍旧,只有自己可信,只依靠自己。不给任何人依赖和安慰。
只是风大时,要将自己包裹的无坚不摧。
现在,此刻,我想象,如果一人漂泊异乡,买到明信片,巧遇到质朴的邮箱,我可以写些什么,寄给谁。
暂时依靠在墙上,掏出笔,黑底白字的记下在哪里,之后还可以写什么话。犹豫了半晌,仅仅潦草的写上地址和姓名,迟疑的踱步到邮箱前,塞进去,听它落在厚厚堆积的信件上微弱的回声。
也许会抽烟,靠在邮箱上很久不愿离去,仿佛这已经是自己的停靠。
剩下的一切,都交付给时间,让它做结。
或许,那明信片,终将寄给的,还是自己。 6/10/2007 我们和老胡子一样长5/9/2007 开幕当诗人拭去六弦琴上流萤的灰尘,许久的歌喉貌似涩哑,略微僵硬的手指轻轻撩拨着音符,流浪的孩童眼睛闪烁,一个故事在等待。漫长的仿佛穿透了人类的童年,漫长的似乎遗失了形容的语言。
诗人啊,这些年的游荡,你曾登上帝王的殿堂,回答他的诘难,却拒绝将曲调奏响。你曾睡卧在鲜花的草场,和羊群相依,却让冷漠徜漾在琴弦之上。你曾拜访密林中那贞洁的女神,和她打猎相伴,却狠心将韵律丢弃。
诗人啊,此刻,一个孩童的好奇之眼,怎样开启了你的宏愿?那些名胜古景,那些草场森林,那些情怀伤感,怎样激荡起你许久平复的心灵,演化出新的乐章。(不,我宁可看不到这些那些,单单只将我的琴儿抱起,为你轻弹。我听见,荷马的脚步,萨福的低吟。缪斯,她在我的臂弯沉睡,仿佛已有千年,之后还要千年,她才睁开眼。) 12/31/2006 岁末赶上声音![]() 06年的末梢,耳朵再一次和五月天的重逢。谁谁谁都沉醉在他们的呐喊中。
他们的灵魂呼啸,为爱而生。也许一回神,白色羽翼重现在他们的背后,光生的地点。
没错。是他们。还在相信爱情。深深迷恋。就算有再多的伤,他们告诉前方,指引的线。
于是,勇气陷入执著。以及他们的坚定眼神。
世间变换不定,清澈而决绝,他们的孩子气,要结界,守住温暖的诞生。
你要跟随,当前奏响起,他们就是救世的英雄。
你要信,他们就是为爱而生的人。
事实是,他们唱出我的最想说。
当真心去许愿,全世界都会帮忙实现。当说爱,全世界都为此高歌。
谁让我遇见一个神奇宝宝。
![]() 有聚有散。眼看自然卷也散了这么久,突然又冒出这张专辑。资源回收。
把玩着名称,怎么样,都有一种无可奈何。
听来,还是自然卷的熟悉风格。看看,之前只听过《地球吓了一跳》一首。
说说,依然想听娃娃调皮的声线。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有?
别生嗟叹。哪怕是往日不再,自然卷的歌都不是悲伤心境下听取的。
因为,他们想让你快乐。就遂愿吧。
NANA。电影两部就结束。
这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总是想这个名称。
是不是,女生的喜欢,是因为一时想做娜娜,一时想做奈奈。
而最终,故事的结局,竟然是那样的散落。
梦想的幻灭,现实的无措,爱情的殇破,娜娜的出走,奈奈的独自。
是女生,因此爱上这个故事。哪怕童话消亡。
电影。认识她。舞台上借来的影子,那么像。
于是有这张专辑。
一场地震。潜藏的海底电缆。人类文明的诞生物。
脆弱还是坚强。
我怀疑怀疑的一切。我怀疑我的怀疑。
怎么说,能上来更新都是好事。
其他抱怨唠叨,欣喜感慨,琐碎颓丧,快快忘掉。
这样才是生活的本貌。别期望能猜想到真相。
既然我们活的这样儿戏。
汤圆烫嘴。
女诗人。芬兰的树林可有流水淙淙。
我酷喜否定的交谈。她是用灵魂哭泣的人。
你们期待我从独木上失足跌下,仅仅是因为我拥有你们没有的勇气。
我们最擅长彼此鄙视相轻,在表面之下,在你们笑容背后。
只是现在,我有你们没有的那些。可惜你们看高了自己。
你们觉得自己受到伤害。因此可以辱骂我。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们全对。你们看透了我。多么好。
是啊。因为应该的,所以我学习习惯我,习惯我的缺陷,习惯我的糟糕。
以便喜欢上赖着不走的我。
07年走的快慢。岁月更替的意义。是谁按停了时间。 12/22/2006 诗词曲赋作业之七归居吟
空山伴绿水,夜露涤铅尘。
琴瑟为知己,诗书化友邻。
不慕功名利,单求善自身。
浮云排物我,细雨寄本真。
五律。如若身为古人,怕我也是隐居派的。伴青山,随绿水。亲耕田,习诗书。直到现在,我也看不出这些那些人在追逐的名利有什么光环,忙忙碌碌一生且过。现代人归隐山林,能去哪里呢?果然,还是古人幸福。
如今,我已经拥有想要的一切,余生,仅仅是守住。那些嘈杂人声,我听不见。归居本心,回复纯真清明。 唠叨好吧。我承认买这张专辑只是为一张脸。
想起老早老早以前的愤怒。
你们86年的人就是这样,不负责任。
如果我是男生,听到这样的话,一定用暴力解决。可我只能做咬牙切齿的女生,忍气吞声。
我是因为那个“你们”而愤怒,而不是为了“不负责任”这四个字。
所以我不能原谅。
你是可以自私自利,自大自傲,自我满足,自我标榜,但你请不要将我同化。
我是不负责任,昏昏噩噩,盲目堕落,目光短浅,但这是我的选择,你无权干涉。
同样,别将我和86年的其他人划类。
既然你看不到我的特殊,那就离开我的世界。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话中话。不要以为,那个你们里指的有谁我不了解。
你是可以训斥我,但别囊括上他。
我就是不能原谅,到现在也不能。
我要努力。我要努力。我要努力。我要努力。我要努力。
12/13/2006 岁末,和戈麦一起的十字路口静立的灵魂。不,我们还没死去。戈麦与诗歌。 安逸的湖底,是你休憩的床。
滑行一米
奔跑,滑行一米
越过神佛的高峰
抛光的大理石,尊严
反射着骨灰的磷光
别向下望
深渊上,燃烧的火,一代人
嚎叫的咽喉已然沙哑
滑行一米,嘲笑的风声,边界
在边界之外
星期五的广场钟声
抽打墙壁和耳廓,冬日
摒退了逃亡的锁
鬼日
没人负责点亮灯火
十字架,宣告
一段光辉的终止
黑夜中迷路的,打窗
哒哒,影子成群,拜访
乌云生长的床榻
短诗引发愤怒,丛林死亡
银色的溪水流淌,在
她安息的花圃
风信子,胜过星辰
精灵的稚言,头顶
悬挂的日记被撕碎
镜子,给予她
背景,悲戚的回音
以及破败的嘴唇
答案的十四行
王冠。丛林。银鹿角。
果子。荆棘。纠结的掌纹。
猎人的秋日。蒿草。
母亲。泪水。水乡。
土地。闪电。哀伤的小路。
扶住英雄的头颅。
不,我不知道。
酒醉。八月。蒲公英。
天长远方的湖泊。钟摆。
灰色的鸽子。屏声静气。
沉没。投井。匕首。
红色的衬裙。踝骨。
冰蜡烛。废弃的婚床。
不,我相信,答案。
日子
一碗水
一个凝结的梦
一个词语
一个冷寂的清晨
射出的箭柢
你金光闪闪的名字
一个月
耸立的眉峰或半闭的眼
似短还长
12/9/2006 诗词曲赋作业之六忆少年
少时意气独登楼,岁待老残志不留。
纵使雕栏应犹在,曲词歌舞奈何休。
冬雪
北天渐寒戾风萧,塞漠孤旅暗雪凋。
将士未闻家国事,瀚海辽远故人遥。
浪子吟
世事皆蹉跎,狂言寄骊歌。
年华消散尽,才知梦南柯。
隐士行
自乐伴樵翁,欣喜随牧童。
不求功名禄,草履散发蓬。
竟然一次四首。只怪自己未抓紧时间,紧迫的一夜赶完。果然一首不如一首。也为了豆子添上了一首《冬雪》,其实内容和标题不很符合,但也懒惰的去一致起来。
抄在纸上怕日后又找寻不到,还是记在这里较为保险。只是,怎么样,都有些汗颜。 爱若如捕风爱如捕风
你要去捕捉指尖注定离散的风吗
怕是惟一萌生的挽留
本自觉聚散无常 人事皆有期限 却无法以此为由劝服自我那妄想牵绊的手
是这样的我 竟然也能希冀要求
怕是谎言也成金句 盲目自足
想泪水若能偿还年轮间消长的无奈挣扎懊悔伤痛 那即使干涸了此后的此后
以为能隐忍不发的日日夜夜 终于不得 勾不去心生眷恋
那时的我又会如何对着现在的我微笑
她的逃避胆怯动弹不得 她的悲哀苦闷沉默不定
灰飞烟灭之前 留存的温暖 记得我的经过
那爱若如捕风 至少 曾感受过他的飘零 在我的掌心 12/8/2006 the devil wears prada是的。你可以不知道CK,不知道LV,不知道GUCCI,不知道PRADA,甚至你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总有一本杂志你的记住,那是全球的时尚风向标,不是因为设计师的一次心血来潮,人们才将衣柜里祖母的大衣重新翻出穿在身上,而是因为这本杂志的短短一句评论,一夜之间就可能刮遍全球。 没错,就是《VOGUE》。以及它的主编,Anna Wintour。这就是活着的传奇。 不,一点不夸张的说,你的生活始终被他们掌控。或者你可以承认自己生活在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传媒的石器时代,只需要一片兽皮就可以满足全部的御寒需要。 可是,怕那片兽皮上的花纹,也是他们提你选择的。也可以说,你别无选择。 天桥云裳。纸醉金迷。闪光灯。奢侈品。时尚名流。巴黎。 所有平日里晃眼的时尚杂志用语齐刷刷的跳出了银幕。没错,就是这样。和我们的想像一样。 于是,有多少女孩希望得到那个位置。仅仅只为了靠近心目中梦想的侧影。看那些芭比的尽情舞蹈。 当看到Andrea Sachs微笑着将手机投入喷水池,不知道多少人在屏幕前同时的会心一笑。 之后,等灯光亮起,生活还是继续,手机响起,去奔波劳累,去踩踏争夺,生活在闪光灯之下。 是的,那是每个人期望的,可以左右世界的力量。而多少人,会为此放弃曾经认为重要的人事。 所以我想,在结束的时候Miranda Priestly在车内的回眸,看那活力的身影,定是有一瞬的羡慕,但下一刻,她要做回自己。 那个穿PRADA的时尚女魔头。 伤城
本是看这名起的凄绝,点开看到海报,就知不能错过了。 这两个男人的对技,仅仅是对五官相貌,都成了享受。更不提剧情的跌宕。 仿佛,是为了香港的伤口而做。 剧情大体又是警匪悬疑之类之类。好奇的,谁做了私家侦探,谁做了凶杀组的督察。 配戏的女子个个也不含糊。舒琪。徐静蕾。可想,这片的热度。 一向是对警察的西服笔挺暂无抵抗。又有多少人能经得起那一低头时眼神的淡漠和对视时的坚毅呢? 倒是想这故事,不知是怎样,单知起头不见结尾,吊足人的好奇。何时才能见到全貌。 我离开我自己
感觉上,她的声线并不出色,并不是一向喜爱那样透亮轻婉的女声。
听了一首,正待关上窗口,却等到了钢琴。
一首《我离开我自己》,动容。些许是词,淡然的定了神魂。
带着颤音,是离开还是继续。平复了经过的起合,才能化了这样的歌。
灭了恩怨和收获,剩的感慨,可能唱尽心中沟壑几生,苍老的轮廓,就这样停格。
找来词人,果真是女子。词曲皆成,不知,有多少悲欢凝在词句中,待人追忆。
我离开我自己 杨乃文 因为明天还剩一寸记忆 泪水染红眼睛 所有的过往还灿烂无比 却不可及 对世间的离别深信不疑 因此才会相依 没等看见年华流失散尽 就变灰烬
你问我发生了什么 无光的夜不动声色 心似淬火不能触摸 温柔无因果 用天真换一根烟的光阴 我离开我自己 像倦鸟归去留下的空寂 安安静静
对世间的离别深信不疑 因此才会相依 没等看见年华流失散尽 就变灰烬 你问我发生了什么 无光的夜不动声色 心似淬火不能触摸 温柔无因果
一霎风雨我爱过你 几度雨停我爱自己 如何结束一身冷清 梦来了又去 用天真换一根烟的光阴 我离开我自己 像倦鸟归去留下的空寂 安安静静 安安静静 12/6/2006 定是定是你带来的幻觉太过繁盛,回不过神平复。 这样可好?
多年后的表情,我能飘零在哪个角落,可否继续感应的到。
或者仅仅是,为了目前你带来的闪光,充沛了此后心境。
定是你带来的感触太过丰沛,找不到词语描绘。
就往往的,失神微笑。这些那些不得说的事。
之前的自己如若能料到此后事境变迁,可会信,现在自己的一语一行。
竟然可以。竟然可以并肩站立。竟然可有勇气注视。
不。就算是此刻,我,仍然以为是错落的妄图,又一次晃花了我的画面。
定是因为是你。而不是他人。
让我不断询问,我可否,会否,能否有资格停留在你的岁月,哪怕片时片刻。
这都会成为我盛大的幸福。
12/5/2006 污点的加冕礼我确实不喜欢格拉斯。
这是个始终停留在我书单以外的作家。虽然他荣誉等身,虽然他拿到那被人誉为至高的文学奖项,但我还是厌烦他,就像厌烦乔伊斯一样。哪怕是荒岛求生,手边仅剩的两个作家著作,我也不会去阅读一行。
对格拉斯的偏见大体源于这个老人总是揭起德国人的伤疤,在上撒盐后,下次继续。不是说纳粹的做法可以原谅,只是他自己偏偏也是德国人而已,这样做怎样都不太厚道。而他竟然将这种行为进行了接近60年,所以被称为德国人潜在的良心。大抵是觉察这人属于得理不饶人型的作家,故一直排除在我的书单之外,纯粹是因为偏见而已。
可是,竟然读到这样的消息:
君特格拉斯在8月16日德国统一发行的自传《剥洋葱》中披露了自己曾任纳粹党卫军的过去。
一刻全世界都失神了,再一刻,回过神来的读者们将可能的质疑侮辱集体向这个老人泼去,原来大家被骗了,原来大家一直上当了。这个口口声声对德国罪行历史口诛笔伐的作家自己的过去也不纯洁,那么他这样让德国人痛苦的不得好过的资格在哪里?可想而知,所有曾经被批驳的人脸上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兴奋的不能控制的表情。
而我疑惑的是,这明明是可以藏一辈子最终带进棺材的秘密格拉斯为什么要做出这样自我供认的行为,以致落到现今晚节不保的地步。这样行事,不是彻尾的傻瓜就是无知者的无畏,或者俩者兼备。但我不可能相信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会缺乏智慧将自我推入如此绝地。
历史可以抹杀,可以粉饰,可以大话,可以更改,可以颠倒。我们所谓的真相,只能用来无限期的接近,却永远触碰不到。人的存在和眼界,原来就给一段段事件加上了或多或少的主观倾向。
这一次,格拉斯教给我们去接近真相的途径,剥去一层层的伪装与装饰,去寻找根本的原初。老人作为叙述者,给予我们直面历史的姿态。写,余下的不予回应。身为作家,他原本可将这段经历讲的风声水起或者将其视为年少传奇,怎样做都能掩饰过曾经的一切,甚至可以化作自我资本,以便减少对自己和德国民族感情的伤害(想想看,德国最值得骄傲的作家却隐瞒大众自己不光彩的过去60年)。格拉斯没有,选择叙述,做一个记录者的本分,对自己和对他人一视同仁。我们都是罪人,发生过的就是我们的判决书。
这样一个老人的无畏精神确实震撼了我,他用自我的污点为这些年来他对纳粹罪行的控诉添上了写作生涯的最后一笔(这本自传极有可能是他的最后著作了),同时给予自己面向众人忏悔救赎的机会。文学史会否因为这段文字改写?也许,但我这时希望,更改的一笔落下时应饱含敬意,这是为一个勇敢无畏直面过去的灵魂的加冕礼。
是,我想我也应该找来《铁皮鼓》翻翻了。 12/4/2006 the open door for lifeEvanescence <The Open Door> 这盘专辑的发售,着实让人等得不耐烦。同样,Amy的天籁声衬托在声墙之下的直升,擦过耳朵,总有些是不变的。 比如说边界。黑暗。生死。以及世界。于是我可以在这样的轰鸣中闭紧双眼。潜行。 他们,让我记起被炎热逼退的睡意,阳台上看天光渐亮,灵魂陨落的那一夜。 我们所有的文字,都被判处。活人的喋喋不休,是亵渎了生命的难能可贵。 可是无法停止。以为文字可以作为见证。记念,我们的一个个脚步蹒跚。 我们胆怯如鼠。缺乏一跃而下的勇气。所以苟活至今。
Don't scream anymore my love,cause all I want is you.
the lucksmiths <Warm corners> 这俩盘专辑放在一起是奇妙的。一边是死亡的黑暗悬崖,一边是灿烂日光下盛开的花颜。 挂在电骡上没到20分钟就下载完毕的让我惊异于网友同时段的对这盘专辑的关注。 我单单扫了下封面,决定了下载。不知有多少人是如此。 大概,这个季节,让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在耳边寻觅些许温暖的角落。 听着,果然是简单清新的大男生,旋律摇铃讨人欣喜。澳大利亚。似乎就属于诞生这样情绪的岛屿。 不,不是Club 8的乐感。真的,只是简单的indie-pop。 2005年的出品,微播上没有收录。
I try to write an opera for us,but I did't get that far.Cause trying to sum you up in song is like catching sunlight in a jar. 12/3/2006 西·安11/29/2006 VISION12期的《VISION》。冰雪女王。
浅淡的湖蓝色银粉眼影,哗然的涂布了整个眼睑。
火红的唇,冰冷中盛开的血色蔷薇。
飘白的发,缠绵多情。
那是来自彼岸的华彩绮丽,静静然,嚣闹了整个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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